對於頂級的哨兵來說,代謝出一點微量的毒素就像吃飯喝水一樣容易。困難的反而是,怎樣留住它。恰好第五軍團的總指揮大人有著充分的應付“排異反應”的經驗——拜泰坦素排異所賜。
所以,他驕傲的留住了毒素的麻痹效果。
一步一步艱難的走向白露所在的圓形白瓷浴缸。最後一步還沒有站穩,白露就伸手一撈,在她的壞笑聲中,直接“撲通”一聲摔進了浴缸,砸出大大的水花。白露滿意的把他擺正,翻身騎坐上去。
水麵都是一股股小水柱衝出的浪花氣泡,完全掩蓋了真實的情形。
褚鋒驀的發出一聲悶哼。白露笑著在他耳畔低語,“捉到了。”
水浪翻滾,白露把自家獅子翻來覆去玩了個夠……才收斂笑容,一臉認真的蹙著眉向下沉腰,黑色的長發隨著身體下沉一點點鋪滿水麵。白露的表情越發凝重,緩緩呼吸著,低啞的聲音在霧氣中傳進耳朵,“長官,你這……和身高是成比例的吧?”
褚鋒忍不住一聲悶笑,雙手恢複了一點力氣 ,攬住她的腰,“別逞強。疼嗎?”
白露嗤笑一聲,“瞧不起誰呢?”一咬牙直接坐到底,咬著他的耳朵,“長官你乖乖的別動。我來交學費啦。”
白露的學費交了很久。
事後褚鋒抱她出來,仔細擦幹身上的小水珠兒,放到旁邊的按摩**。白露回頭看他,眼角盡是紅暈,“你幹嘛?”
他拿著個小罐子走回來,“你之前在重力訓練室就夠辛苦了……還給自己加負擔。我幫你按摩一下,效果比泡修複液好。明天起來身上不會疼。”
白露訝然,“你夠了嗎?”
褚鋒哭笑不得,親親她的眼角,“你可放過自己吧。不逞強會怎樣?來日方長。”雙手挖一點藥膏,揉熱化開,幫她按摩酸痛的肌肉。
白露順著力道翻過身去,咕噥一聲,“我又沒說接下來還親身上陣。收拾你還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