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表哥剛才聯係我了,說有重要的事情,想當麵和你說。”From:辛原
白露眸光一閃,回撥過去。辛原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
“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他支支吾吾的說不清,聲音又小……我知道有點冒昧……”
白露聲音鎮定而輕鬆,“沒關係,我去見他吧。聯絡方式發我。”
辛原長舒一口氣,迅速發來代碼。“他那邊好像信號不太好。斷斷續續。”
“收到。”
白露聯係封嘯一,對方卻隻有一個位置發來,她眼睛眯起,定位點與林居所在地牢的位置極為接近。
“我沒在軍團,出去演習了。你有什麽事,可以晚一點說嗎?或者我派人過去。”From:白(第五軍團第二醫院,白中尉)
“不急。隻是關於辛原,有些事情想請您幫忙,回去再談亦可。謝謝。另:演習請務必注意安全。” From:封嘯一(帝國男爵,第七軍團內衛部,封少校)
白露皺眉,封嘯一明明不在軍團,白露對外宣稱同樣也不在軍團。為何要約她到軍團裏的位置?離秘密地牢那樣接近,是巧合嗎?
梅花蚺化身成尾指粗細的小小白蛇,遊到地牢附近,在灌木的掩護下銷聲匿跡。白露本人則始終在香山王爵下榻的外賓館一樓預留房間內休息。所有錄拍儀的即時信息,全部投射到牆麵上。她的目力高速運轉著,不願錯過一絲絲異常。
“白向導,您看這裏。”李項指著一處投射的人影,“這位似乎是……”
“香山王爵的女仆,她是左撇子。”白露接口,在李項讚賞的目光中繼續說道,“她偽裝成男性哨兵,出門必有目的。你查一下。”
“是。”
片刻後,李項開口,“根據外賓館禮賓部信息,這位男侍者一行六人是去七軍的後勤艦,為香山王爵取遺落的生活用品,具體沒有登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