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寶皺了皺眉,從背包裏掏了半天掏出一個黑色的小瓷瓶,然後朝後麵招手,召喚沈煜白過來。
沈煜白剛走到夕寶身邊,就見夕寶將瓶子遞到他手裏,然後朝他甜甜一笑。
“白白,你把這個塞子拔掉,給他聞一聞。”
見沈煜白漫不經心地接過了瓶子,夕寶又補充了一句,“有點臭哦!”
雖然很納悶這種小事為什麽也要他出馬,但是沈煜白依舊是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伸手正要拔瓶塞,就聽夕寶說了聲等等,然後捂住鼻子飛快跑到了屋子外麵去,才喊了句“可以了。”
沈煜白狐疑地回頭看了她一眼,夕寶雖然捂住了鼻子,但是眉眼間露出的笑意依舊很甜。
沈煜白便沒有心思多想,也朝她笑了笑,然後就蹲下了身子,將瓶塞拔了下來,湊到地上那人鼻端。
頓時,一股惡臭味從瓷瓶裏傳出來,熏得沈煜白的眼淚都差點流出來。
屋裏的其餘三個人,則是不斷發出幹嘔聲,跌跌撞撞地往門外跑。
等跑出了惡臭的範圍,伍青山才放開緊捂著鼻子的手,衝夕寶沒好氣地道:
“我說小師叔,你也太不厚道了嘛!就不能事先提示一下嗎,好歹讓我們也有個心理準備啊!
還有,那個瓶子裏是裝了發酵了幾百年的屎嗎?怎麽那麽臭啊!””
不過在看到夕寶一臉狡黠的笑之後,伍青山頓時反應過來,這丫頭就是故意不告訴他們的!
“小師叔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哪知夕寶竟乖順地點了點頭,“是呀,夕寶就是故意的呀。這裏有陰氣,你們聞一下這個味道,可以不受陰氣的侵害。”
從屋子裏走出來的沈煜白臉色很黑,他雖然是僵屍,但是五官功能依舊存在,聞到臭味還是很難受。
夕寶看到白白那張仿佛有些生氣的臉,趕緊湊上去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