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殷離這話說得大義凜然的,可實際上才不是那麽一回事。
這世界上不被天理所容的傷天害理之事多了去了,她又不是專門伸張正義的大善人,哪裏有那麽多時間都去管。
好吧,說白了,她就是懶。
懶得去多管閑事。
之所以肯大費周章,跨越千山萬水,來找養屍人的晦氣,就是因為羊城那個韓老頭,觸碰到她的底線了。
盡管夕寶在當今玄學界,一身修為比許多二三十歲的煉氣期小子都還高,可她到底隻是個四歲半的小孩子。
這次本以為就是個簡單的尋魂而已,結果那麽點背居然和養屍人對上了。
還被逼得多次使用真火,力竭了。
殷離就有些生氣了。
自己的崽,自己可以欺負,可以教訓,可以搶零食吃,但是,別人不可以。
做母親的,天生就有護犢之情。
孩子受了委屈,她這個做母親的,自然就得出麵找補回來。
而韓老頭已經被抓了,那麽自然而然的,這個委屈,就隻能遷怒於養屍一脈了。
若是別的正道門派,她最多就是上門講講道理。
教教他們如何做人,別那麽不要臉,都七老八十的人了,還這樣欺負小孩子。
可這養屍一脈,本就因為不尊重死者,盡做些傷天害理之事,被正道所不齒。
所以殷離就更加理直氣壯地,給自己扯了張冠冕堂皇的大旗,為民除害。
見黑瘦老者還要再多說什麽,殷離不耐煩了,“要打就打,哪兒來那麽多廢話。一起上吧,讓我見識見識你們還有什麽手段!”
瘦黑老者苦笑一聲,養了幾十年的屍體,在人家手裏堅持不過幾分鍾,還能有什麽手段?
他抬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年幼小子,懇求道:“我這個徒孫才剛入門沒兩年,沒做過傷害別人的事,能不能放過他?”
殷離冷哼一聲,反問他,“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