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他每天跟著夕寶,表現得十分乖順,是以殷離都漸漸對他放下了戒心。
誰知道今兒個咋就跑出去逮野兔了,還將它弄成這副血淋淋的模樣!
殷離瞪了夕寶一眼,肯定是這丫頭的主意!
夕寶根本就不怕媽媽的眼神,衝殷離討好的笑,“媽媽,媽媽,兔兔這麽可愛,一定很好吃吧!”
她指了指沈煜白提著的兔子,又指了指廚房,很認真地掰手指,“烤兔兔,涼拌兔兔,紅燒兔兔!好多好多兔兔!”
沈煜白在一旁複讀,“兔兔,兔兔,兔兔!”
殷離對這倆吃貨是沒轍了。
現下又有外人在,實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隻能揮了揮手,暫且放過他倆,示意他們進去找小邱。
小邱就是這個月太清觀派來照顧老祖宗的弟子。
殷離看著夕寶和沈煜白蹦蹦跳跳離去的背影,咽了口唾沫。
待會兒要給小邱說,先弄半隻兔兔來烤,烤兔神馬的最好吃了。
剩下的再一半紅燒,一半涼拌。
這樣想著,又咽了口唾沫。
好像有點餓了呀。
……
武哥和三子自打沈煜白一進門就開始斂氣屏聲,生怕那個煞神注意到自己。
好不容易小天師將煞神帶走了,結果殷大師一直注視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出神。
看來殷大師也覺得那個煞神有些不對勁了。
不過等了等了半天,也不見殷大師回神,武哥隻能大著膽子假裝清嗓子,咳嗽了兩聲。
“咳咳咳!”
殷離回過神來,隻看了他一眼,眉頭就是一皺,這怨氣,有些重啊!
武哥見自己的咳嗽聲將殷大師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正有些激動,結果就見殷大師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了。
顯然事情不簡單?
“殷,殷大師,您好,我叫梁武,最近很倒黴,還請殷大師幫忙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