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離此刻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著急到失了分寸的媽媽,慌張得不停原地打轉,不知如何是好。
自然也就不可能看到沈煜白遞來的眼神示意。
當然,就算看到了,她又不是夕寶,沒有和沈煜白朝日相處的默契,也不可能看懂沈煜白的眼神是什麽意思啦。
“你,你到底是誰呀?你放了我女兒啊,不要傷害她,她還那麽小!不要傷害她!”
殷離著急得聲音都帶了哭腔,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
黑袍人看到她準備往前的動作,連忙喝住她:“站住,不準往前走。”
黑袍人邊說邊往後退,看著身材瘦小,可是一手提著一個幾十斤的孩子居然一點不費力,很快就退到了身後的洞口處。
殷離被他一嗬斥,也不敢再往前,但是也沒如黑袍人說的那樣站定,而是不停地挪動著步子,嘴裏還不停地小聲嘀咕著“怎麽辦呢怎麽辦呢?現在該怎麽辦呢?”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著急,弱小,可憐,無助的媽媽。
黑袍人直勾勾地盯著殷離仔細打量,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普通人。
他為了這個地方花費了十多年的心思,還不惜耗費心力在周圍的村子裏布下了好幾個陣法來輔助滋生煞氣,萬不能大意了。
這膽小的女人,年紀看著不大,應該也就二十出頭,兒女卻已經四五歲了,背著包,看起來應該是帶兒女出門旅行的普通人,不知道怎麽誤闖入這裏了。
不過帶著兩個孩子出門都沒有男人跟著,看來不是離異就是未婚生子,估計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想到這裏,黑袍人的表情變得陰狠起來。
既然來都來了,那就別走了。
留在這裏,給他的愛將增加一道飯後甜點。
“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他將沈煜白和夕寶放在地上,手放在兩人的頭頂,準備一看事情不對就擊碎他們的天靈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