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此時被兩張符籙貼在身上,說又說不出口,動又動不了。
好不容易養了十多年的大殺器,結果臨陣倒戈,變成了別人的孫子,的孫子,的孫子!
一時怒火攻心,一口氣差點就沒提上來。
不過還別說,這火氣一上頭,喉頭立馬湧上一口心頭血,沒忍住噴了出來,還就叫他將噤聲符的禁錮給衝破了。
黑袍人一能發聲,立馬開始嘰裏咕嚕地念咒語,以拿回對長辮子僵屍的控製。
這長辮子僵屍被黑袍人豢養了十多年,長期聽他的命令,是以咒語一出,立馬條件反射就聽從命令,朝沈煜白發起了攻擊。
可爪子一拍過去,就看到沈煜白那張小臉冷冷地盯著他,嘴裏還發出一聲冷哼,長辮子僵屍就嚇得一哆嗦。
烏黑的爪子都要撲到沈煜白麵門了,又被他生生給控製住,想要往回收。
見此情景,黑袍人念咒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大,整個山洞裏都開始有了回聲。
然後,隨著夕寶一聲“聒噪!”,念咒聲戛然而止。
夕寶將噤聲符貼到黑袍人身上後,兩隻小胖手還相互拍了拍上麵不存在的灰塵,然後雙手叉腰,看著黑袍人道:“都說了反派死於話多,叔叔你話這麽多,肯定是個大反派!”
與此同時,失去了黑袍人的控製後,長辮子僵屍終於如願收回了自己的爪子,朝著沈煜白急切地“吼吼吼吼”幾聲,像是在解釋什麽。
沈煜白也沒說話,又是哼地一聲,顯得十分傲嬌。
夕寶跑過來將長辮子僵屍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一番,麵露一分鄙夷。
這麽大個高個兒,在白白這麽一個小屁孩麵前這樣伏低做小,真是羞羞羞羞羞。
夕寶扯著沈煜白的衣擺道:“白白,他在幹什麽?”
“吼吼,他,打,我!吼,規,吼!”
沈煜白雖然跟著夕寶學了認字,也會說一些簡單的,但是說得還是十分僵硬的,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比牙牙學語的小孩聽起來還別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