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陸北晨卻冷笑一聲,“進屋就不必了,今日來找莊老板,是想說道說道這批根雕的。”
說著,他將一直背在身後的雙肩包取了下來,從裏頭掏出兩個拳頭大小的烏木擺件,把玩著。
“莊老板當初口口聲聲說這是你家祖上傳下來的陰沉烏木,不過就雕出來二十來個有價值的玩意兒,你這祖上,怕不是傳說中的摸金校尉吧!這是陰沉烏木不假,卻是陰沉烏木棺材!”
最後一句話剛說完,陸北晨就是一個甩手,將手裏的烏木擺件直接摔向了莊家奇麵門。
莊家奇也算是反應迅速,一側身就躲過了攻擊。
擺件隨著拋物線的運動軌跡,摔在他身後的地上,發出哢嚓的聲響。
他聽到陸北晨的話,心裏一陣思緒翻湧。
他用棺材木做根雕已經有十餘年了,從來沒有被人看破過。
萬萬沒想到,居然被這個看起來年紀輕輕的小夥子一口道破內情,實在有些匪夷所思。
莊家奇思緒萬千,麵上卻絲毫不改色,反而十分詫異地回頭,問道:
“陸小哥這話怎麽說的,這確實是我家祖傳的烏木啊,怎麽可能是棺木呢!?”
說著還彎腰撿起地上已經摔得四分五裂的擺件,捧著往陸北晨走了兩步,
“陸小哥你要是不喜歡這些擺件,你還回來我退你錢就是,可萬萬不能平白無故汙蔑我!再怎麽說我在這古城裏也是幹了二三十年的老手藝人,出去一打聽誰不知道我莊老根,可萬萬受不得小哥你這樣侮辱!”
莊家奇一臉的正義凜然,仿佛陸北晨的話對他來說是巨大的侮辱。
陸北晨看到莊家奇這番作態,又是一陣冷笑。
“莊老板演技可真好!要不是小爺我掌握了證據,還真就被你給騙過去。”
說著,陸北晨朝夕寶看了一眼,“夕寶,露一招給他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