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永恒聽了這話，又往樓上跑去。
當天並不是周末，山莊裏客人很少，留下值班的領導就更少。
會所五樓的辦公區域一片漆黑，隻有最裏間的那間辦公室還亮著光。
張永恒走在空無一人的走廊上，大著膽子往最裏麵走。
走廊上的感應燈一亮一滅，讓整個氛圍都變得詭異起來。
張永恒很快走到最裏麵的那間辦公室門口，上麵掛著總裁辦公室的牌子。
他雖然隻上過小學，但是也知道總裁是什麽意思。
姐姐隻是一個普通的客房服務員，怎麽可能會和總裁有什麽工作上的交集。
姐姐肯定不在這裏。
那到底又去哪裏了呢？
張永恒舉起來想敲門的手，又頹然地放了下來。
他轉身離去，剛走了兩步，卻聽到辦公室裏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可那也是一條生命啊！”
聲音裏的絕望和無助，張永恒至今還記得。
因為，那正是姐姐的聲音！
張永恒趕緊回頭，想要推門進去，可是手才挨到門，又停了下來。
因為裏頭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小芹，我知道那是一條生命。可是，你也知道現在的情況，根本不允許我們留下它。等以後有了條件，你想生多少個，就生多少個！好不好！”
姐姐沒有再回答，隻是不斷的抽泣著。
張永恒聽得攥緊了拳頭，很想破門而入，但是他忍住了。
他知道如果自己這會兒闖進去，姐姐會更難堪。
雖然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姐姐一定是不想讓他知道的。
張永恒隻好默默地離開，到了會所門口等著。
等姐姐下來，接她一起回家。
後來的幾天，姐姐的情緒一直很不好，時不時還背著他流淚。
在他麵前又強顏歡笑，假裝什麽事也沒發生過。
一天張永恒在學校裏得了獎，他迫不及待想和姐姐分享這個好消息，讓姐姐高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