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見氣氛越來越緊張,出來打圓場:“母後舟車勞頓,定是累了,先回慈和宮歇著,有什麽事待歇息好了再慢慢商議。”
有些事關起門來說,放在大庭廣眾之下隻會讓外人看皇家的笑話。
太後看一眼眾人,知道皇帝的好意,便順著台階下了。但是這個秦良娣,她記住了。
她回宮第一天,太子便為了這樣一個下堂婦跟她吵,若將來太子登基,秦良娣進了後宮,還不得成為狐媚惑主的妖孽?
秦昭感覺到太後投過來的那道意味深長的眼神,就知道自己在後宮又多了一個強大的敵人。
太後跟吳貴妃是一夥的,哪怕有蕭策護著她,麵對太後這個人物,蕭策隻怕也會為難。
目送太後乘坐步輦走遠,秦昭才跟在蕭策身後往東宮而去。
莫說秦昭有了危機感,蕭策也看出太後對秦昭的敵意。
若是旁人還好,偏偏是皇祖母。
父皇雖然不喜秦昭,但也不至於空閑到時時針對秦昭。皇祖母就不同了,輩分擺在那兒,秦昭若時時被叫去慈和宮請安,以後有的是苦頭吃。
蕭策把秦昭送進了望月居,問道:“你是怎麽想的?”
秦昭一時沒聽明白蕭策話裏的意思:“妾身沒怎麽想。”
“孤的意思是你往後打算如何應對皇祖母的刁難?”蕭策摸摸秦昭的頭:“你可不能大意,皇祖母可比吳貴妃難纏多了。”
秦昭回他一朵假笑:“殿下這話可問倒妾身了。妾身又不是太後娘娘肚子裏的蛔蟲,又怎知太後娘娘將來會如何刁難妾身?既如此,當然也不可能事先想好應對之策。”
她要有這麽厲害,何愁對付不了太後?
“那可如何是好?不若往後你去主殿和孤一起住,孤在哪兒你便在哪兒,皇祖母若叫你去慈寧宮,孤陪你一起……”
蕭策話沒說完,秦昭便喊停:“殿下這個法子行不通,隻會讓太後娘娘更加討厭妾身!妾身的想法是見一步走一步,現在擔心這事兒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