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和齊幽幽坐在亭子裏喝了一夜的酒,也未見那個神秘人的到來。
第二天一早,林飛開車前往泰山市東部的徂徠鎮。
來到鎮上打聽了幾個人後,來到鎮上的一個名為嘉園新區的居民區,開車到一個年月很久的三層小樓停下。
青黑甚至有些裂紋的牆壁說明這樓已經有些年月了。
林飛的姥爺梁宏就住在這個小樓的一層,一樓有大約十幾平方的小院,林飛下車走到院門前,發現院門緊鎖著。
一個老大爺從隔壁的院裏提著菜籃走了出來。
“大爺你好。”
“你好。”
“請問這個家裏為何沒人?”
“老梁家啊……”他打量了林飛幾眼,“你是他們家的親戚?”
“是的。”
“看著很麵生呢,看來你也不常來吧,不知道他住院的事情?”
“大爺,你知道他在哪個醫院住院嗎?”
“好像是市中心醫院的神經科。唉!八十多了,老胳膊老腿的不中用了,再加上一群吸人血的不孝兒女子孫,怕是扛不住了……”他搖搖頭,提著菜籃走了。
林飛又開車前往中心醫院,來到住院部十二樓的神經科病房。
“請問你找誰?”一個小護士看到林飛東張西望的,忍不住問道。
“請問在這住院的有沒有一個叫梁宏的人?”
護士尖叫一聲,嚇了林飛一跳,果然是神經科的,有病嗎?!
“終於有他的家人來了!”
“什麽意思?”林飛納悶問道。
“他來了五六天了,剛來時,有幾個人把他送過來後,就再也沒出現過,打他孩子們的電話也不接,眼看沒人伺候,我們醫院本著人文道德,讓值班的護士日夜守護,吃喝拉撒全包了!可他的孩子還是沒人過來,而且他隻交了兩天的住院費用,一直也沒有交費,現在都欠了老多錢,再不來,我們就要趕他走了!”小護士嘟著嘴,“真是的,沒人照顧又沒錢的把他送到醫院幹嘛!要是出了事誰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