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還有什麽別的原因不成?
而且,原主殘缺的記憶她確定和撞柱子沒關係。
那她到底為何會失憶呢?
陸雲蘿覺得這件事似乎沒那麽簡單。
陸定遠沒有坐多長時間,因為他手上還有要事沒有向寂無絕稟報。
總不能讓皇上大半夜的等著他。
陸雲蘿知道他們相商之事肯定是朝廷的機密要事。
很自覺的沒有跟過去。
另外一間簡陋的房間內。
燭光搖曳。
陸定遠正在向寂無絕匯報著這段時間以來的進展。
“皇上,如今,老臣的手裏已經掌握到了白震海不少的罪證。”
他這一年多來,說起來也快兩年了,靠著在這邊境開了這麽一家麻將場,吸引了邊境不少的白家軍前來打牌,在牌場探聽到不少有用的消息。
再和龍門的人互相配合。
這麽長時間下來,他手中已經掌握了足以判白震海死罪的罪證。
白震海恐怕怎麽也想不到,先皇駕崩那一晚,他被設計暗害,不僅沒死,反而還將計就計潛伏到了邊關。
陸定遠一臉欽佩的看向眼前俊美的男子。
無比的佩服他的智謀。
若不是皇上提前預判到,他恐怕還真的躲不過這一劫。
隻是可惜,先皇神不知鬼不覺的死在了南薑的巫蠱之術下。
讓人防無可防。
“很好!”寂無絕起身,目光微沉。
白震海這個老狐狸,警惕性非常的高。
能抓到他的把柄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為此,這一兩年來,他特意安排了兩條線調查,其中劉禦史的那條線就是為了專門吸引白震海的注意。
而暗中則是讓陸丞相潛伏在邊關搜集他的罪證。
接下來,寂無絕和陸定遠兩個人又商討了許久。
等陸定遠離開的時候,夜色已經很晚了。
“爹,等我一下。”陸雲蘿叫住了陸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