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柚輕笑一聲,“當然不是找麻煩,隻是好奇問一問。”
“有什麽好奇的,他不能給我做飯?”
成柚從頭到尾,都不受薑宛柔待見。
老爺子沉著臉懟了回去:“你這是什麽態度,她是你表妹,不是你仇人!”
薑宛柔能把全家都懟一遍,唯獨不敢和老爺子說什麽。
聽到他的話,心裏再不滿,也隻能忍著。
成柚走到老爺子身邊,故作輕鬆說道:“外公,沒事的,就是有些好奇,因為前幾天半夜有人趁著承晏晚歸,偷偷摸摸溜進我的院子,被承晏在手上劃了一道口子。”
她這話一出,老薑家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成柚還是一個二十歲都不到的年輕小姑娘,那人溜進屋裏,想做什麽,用腳想都知道。
尤其是當那個人,還可能是錢大誌,大家就笑不出來了。
如果真的是他,薑宛柔無異於引狼入室。
薑宛柔慌了,擋在錢大誌前麵,承受著大家異樣的目光。
“你們看什麽,成柚這樣說,你們就信了?沒憑沒據,她在冤枉人!”
成柚輕笑一聲,“表姐說得對,我無憑無據,並不能肯定那個人就是他。但用來劃傷他的那把刀上,還沾著他的血跡,拿去醫院驗一下血型,大概就知道了吧?”
“笑話!”錢大誌冷笑一聲,“你叫我去驗,我就得去驗?我還要臉呢!成柚,你也不是多漂亮的天仙,老子自己有對象,還看不上你!”
“是要臉,還是不敢呀?”成柚笑著看他。
錢大誌暴怒,剛想怒罵出聲,就被戚承晏箍住手腕。
“我那把短刀是特製,劃出來的傷口也不一樣,要不我再給你劃一道,對比對比?”
麵對氣勢迫人的戚承晏,錢大誌嚇得腿軟,唯恐他真在自己手上劃一道。
他餘光瞥見一個身影,連忙大喊求救:“文宇!快過來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