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枝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可奴婢聽說琅郡王曾向皇上求過情,皇上是看在他的麵子上才對陸郡守從輕發落,不然的話陸郡守連性命都難保。”
舒貴妃一掌拍在桌上,怒斥道。
“你居然幫著外人說話?你到底是哪邊的?!”
柳枝慌忙跪了下去,惶恐地道。
“奴婢自然是您這一邊的!
奴婢是希望您能冷靜些,千萬別衝動啊。
琅郡王深受皇上信賴,咱們要是跟他硬碰硬的話很可能會吃虧的。
您不如暫且忍一忍,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舒貴妃冷笑:“你說的這些本宮難道不知道嗎?本宮自然不會直接對琅郡王動手。”
柳枝抬起頭:“您的意思是?”
舒貴妃垂眸看著染了鮮紅豆蔻的指甲,緩緩地說道。
“他不是娶了個王妃麽?聽說小兩口感情好得很,就連這次去遼東郡,琅郡王也沒忘記把她給帶上。本宮對付不了琅郡王,但對付一個小小的琅郡王妃,還是輕而易舉的吧。”
柳枝:“可琅郡王妃在宮外,距離咱們遠著呢。”
舒貴妃信心十足地笑了聲。
“放心,她很快就得進宮來了。”
柳枝心裏還是有些惴惴不安。
她總覺得這事兒不好辦,可看舒貴妃那副架勢,是不達目的不會罷休的。
柳枝自知勸不動她,隻能順著她的的意思問道。
“您打算怎麽做?”
舒貴妃卻是答非所問:“你去把陶然公主叫過來。”
柳枝不解:“叫她過來做什麽?”
舒貴妃美眸微眯:“她不是很喜歡纏著琅郡王嗎?如今琅郡王成了親,她肯定恨死了琅郡王妃,咱們正好做個順水人情,給她個弄死情敵的機會。”
“要是事情敗露了怎麽辦?”
“動手的是陶然公主,就算敗露了,也是她的問題,跟本宮有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