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時間很快,隻是不到十分鍾的時間,太陽便完全落入大山背後了。
原始森林中頓時陷入了一片漆黑。
涼風習習,吹散了餘暉後帶來的最後一絲溫暖。
楊成雙手抱胸,身體顫抖了下,畢竟是比不過圖騰戰士,作為巫的楊成穿了一件單薄獸皮衣服,已經感覺到寒冷了。
他趕忙從獸皮袋裏又掏了一件獸皮,裹在身上,這才暖和了些。
又釋放了一個“光球術”,照亮了4周。
然後轉頭一看,在亮堂堂的光球下,楊成發現這隻小貓耳娘身體居然也被風吹著,感覺寒冷而顫抖。
這讓楊成感覺有些稀奇了。
要知道九品圖騰戰士,也是圖騰戰士,身體素質強壯異於常人。
這點涼風讓楊成能感覺到寒冷,但是對圖騰戰士來說,根本影響不了一絲。
楊成詫異之下,又湊著搖晃的火光,仔細打量了幾眼華萱。
剛才在太陽的餘暉下,黯淡,且楊成麵對陽光,隻能看到華萱和秋葉的麵貌,具體看得不清楚。
現在堪比白晝的光球下,楊成看清楚了華萱的模樣。
華萱臉色慘白,毫無血色,頭發亂糟糟的。
而且兩隻貓耳朵聳拉著,遠沒有第一次看見的時候,那般有光澤,變得毛絨絨的,枯黃枯黃像是炸了毛一樣。
楊成瞬間起了憐憫之心,以為華萱這般樣子是一路上沒有吃好,睡好,還經曆逃亡,圖騰之力消耗過度而導致的。
也是嘛。
這個小貓耳娘才是九品圖騰戰士,從身上的打扮來看,穿的獸皮似乎比一般的圖騰戰士還要好,她一定在部落裏是巫的巫女,從來沒有受過任何苦難。
因此原本的圖騰之力用光了之後,她一路受苦,變成了現在這樣。
“嗯,一定是這樣的!可憐的娃啊,受苦了。”
楊成想明白了,看向華萱的眼神中的憐憫更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