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到岩龜的正麵,青雀部落眾人立即就被嚇了一跳。
北麵的河道幹枯了,除了幾道自來水水管的溪流還在流淌,其餘的水是一點都沒有了。
但是在小山的正麵,二十米的河流仍然是在靜靜地流淌。
但是詭異的是,這些河流流經的盡頭卻在小山裏麵,而且在那一片地方的河流不是純色的,而是被染成了鮮紅。
“這、這是怎麽回事?”
眾人驚懼不已。
要是岩龜化成的小山堵在了河道之上,那麽溢出來的水會從河道兩邊流出,形成新的河道。
但是現在的情況卻是,河流依舊靜靜地流淌,但盡頭卻是在岩龜化成的小山當中。
眾人驚疑不定。
於是,再仔細看了看。
看了一會後,楊成估摸出了麵前的情況。
“好像是二品凶獸岩龜受傷了,在利用這道河流來治療傷勢,流進岩龜的身體的河流不是消失了,應該是被它吸收了。”
楊成眯著眼,緩緩地說道。
“二品凶獸岩龜受傷了?”
“它在療傷?”
眾人有些不相信,但聽著楊成的話,又看著消失不見的河流以及在河流和小山相接處,所漏出來的鮮紅血液,覺得又像是這樣的。
“巫,岩龜是受傷了!”
這時,圖騰戰士中有人眼尖,指著岩龜身上的一處地方,低聲叫喊道。
眾人連忙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這名圖騰戰士手指的地方,是小山的底部,與河流相交,那裏露出了一塊“青石”。
而這時,這塊青石在微微的分開,露出了裏麵的白嫩的鮮肉,鮮血正在從那裏流出來。
楊成等不少人都和岩龜打過交道,知道那塊泛青的地方,根本不是什麽青石,而是二品凶獸岩龜堅固無比的龜殼。
岩龜的龜殼連一品凶獸焰鵬鳥焰瑩的爪子都抓不破。
然而,現在它的龜殼居然被給打破了,從受傷的形狀來看,像是某種鋒利的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