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張黎第一次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金丹期的她已經可以做到內視,她開始一寸寸的檢查自己的身體情況。
她發現她的經脈始終沒有什麽變化,除此之外倒是再沒別的什麽其他異常。
當然,這隻是就她個人而言是這麽看的。
實際上但凡有個醫修幫她檢查,都會發生一堆的問題。
比如說,她明明已經金丹,為何靈氣儲存量隻比築基期的時候多了一點, 再比如說,她的神識為何沒有得到任何的提升,再比如說,她肉體的強度為什麽還停留在築基的階段?
然而對真正金丹期一無所知的張黎,注定察覺不到這些問題。
她隻是覺得自從步入到金丹期之後,身體越來越容易疲乏,好似身體之中有什麽東西是無法進行消化的一般,而這種感覺就好像吃撐了。
嚐試過幾次術法練習之後,張黎已經不再敢隨便使用招式了, 因為每次用完這些招式她都會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她從沒想過,自己築基之後竟還有需要睡眠的一天。
是的,張黎在一次過分消耗之後睡著了……
清醒之後,她一個人怔愣了許久,就好似發現了什麽不可置信的事情一般。
張黎幾乎已經確信自己是出了問題的,她沉下了臉,再度內視了一番自己的情況,這次,她不僅檢查了自己的身體,還探查了自己的生命力。
而這一番探查之後,張黎徹底崩潰了。
每個人的體內的壽元都是靠骨齡來判斷,至於壽元的長度則由靈根來顯現。
如今張黎已是金丹期,按理來說她應該擁有五百年的壽元。然而她看到的卻依然是二百年的,換而言之,她的壽元並沒有變。
這一場自欺欺人的進階終是讓她清醒了過來。
此時她就算是再沒有常識也徹底明白過來她擁有的所謂金丹可能並不是她想要的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