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穿來的郎君炊食又興家

第109章 死的死,丟的丟

今個晨起, 卻像晚畔。

天空陰沉沉的,灰雲濕潤而綿厚, 似乎很快就要蓄不住水, 可總是要下不下的。

護厝的夾道裏,吳燕子攥著手從娘和嫂子暫歇的廂房裏出來,原本高高興興的去送早膳, 出來時叫個郭果兒攔住說了一句什麽,神色頓時驚惶不定起來。

她越走越快, 越走越快, 幾乎在夾道上飛奔起來。

跑到青鬆院外時, 吳燕子腿一軟,差點跌倒,幸好叫劉鈿給抱住了。

“呀。燕隻姐, 柔狗追你啊?”

吳燕子搖搖頭,勉強一笑, 定定神往院裏走去。

談栩然正在書案前給福州的孫姨母寫信, 陳絳在一旁替她磨墨。

墨濃了添水, 水多了再磨,簡直同和麵一樣。

幾段話寫下來, 字跡都漸變了。

談栩然無奈擱下筆, 扶著墨條教陳絳使力氣。

吳燕子悄悄走進來,見談栩然收回手,也沒有要拿筆的意思, 隻倚著身子看陳絳磨墨。

“多謝夫人。”

談栩然不明所以的看吳燕子,吳燕子抹掉眼角的一點淚, 道:“剛才郭管事同我說, 周邊幾個鎮上不太平, 怕有倭寇奸細趁亂進泉州,這都關城門了。幸好您多留了我娘和嫂子一日,這才……

說著說著,她卻忍不住嗚咽起來,吳缸可是昨天下午就出城了,也不知道會不會碰上什麽。

日子對不上了!

前世泉溪鬧倭關城門的時候,談栩然早就把王吉催回泉溪看家了。

可一切都風平浪靜的,況且千戶所出兵,說是把倭寇都趕回海裏去了。

‘難道是有些零散遊寇,這倒是也時常耳聞,並不稀奇,隻是為什麽,會遲了幾日?’

談栩然想著,又覺得不必深究,最大的變故正夜夜與她恩愛不休,錯個幾日,想來也有她不清楚的緣故。

“別太擔心了,想來隻是些不成氣候的散寇,你三哥畢竟是個男人,又帶了隨從,他駛的騾車又不奢靡,想來也沒人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