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穿來的郎君炊食又興家

第115章 中暑和番茄

夏日晚畔, 日落西山凝成半個流油紅心鹹蛋黃,漸漸沉下去。

第97節

原本這時候, 一家三口齊聚, 或是說說笑笑,或是寫字看書,或熱鬧或恬靜, 總是溫馨時刻。

可今日任誰上上下下都輕手輕腳,眉間微蹙, 麵帶隱憂。

陳舍微白日在外頭進了些暑氣, 回來就不舒服了, 勉強吃過一碗白粥,又都吐了出來,渾身無力, 頭疼得緊,一陣陣的透冷汗。

談栩然忙叫人請了大夫回來, 在穴位上刺了幾針, 擠出好些紫黑血來, 這才見他鬆泛些。

“大夫,我夫君如何?”

“莫要擔心, 這熱天中暑乃是常事, 他這年歲怕什麽?又不是骨脆氣虛的老翁,我開些藿香正氣散吃一吃就無事了。”

大夫是見慣的人,這一天算下來, 紮了七八個了。

“我是收銀子的,看的病人還少些, 你去承天寺外瞧瞧, 多少窮人家去那求一劑祛暑的湯藥呢, 這暑天,避不過的。”

談栩然讓人送了大夫出去,回來就見陳舍微著急的揚著手要她過去,她還以為出了什麽事呢,就聽他急急問:“大夫那紮我的針,消毒沒?”

字麵談栩然聽不明白,但意思是懂的,無奈笑道:“知道你講究這個,我用酒水揩過,又讓他在蠟燭上燎過。”

陳舍微鬆口氣,覺得身上舒服不少,陳絳小心翼翼的邁進來,聽他反複說了好幾次無事,這才依依不舍的回房歇去了。

到底是鬧了一場不舒服,陳舍微喝了藿香正氣散,也不記得自己同談栩然說了些什麽,就覺得有她在身邊,就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醒來是滿室明亮,卻不是日的耀目,而是月的靜謐。

談栩然倚在躺椅上,月光披在軀體上,美若銀鑄。

他一動,她就醒了。

“要喝水?”尚未完全脫離困意,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黏。

陳舍微忽然伸手抓住了要起身去倒水的她,談栩然不解的坐回搖椅上,撫過他的額頭、麵頰與後頸,幹爽無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