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紫心裏想著,那哪是吵架啊,全程就她自己輸出,人家一句話沒說,就是起床穿、衣服、出門一氣嗬成。
真是憋氣,越想越氣。
實在忍不住,耿紫就跟江小溪說了起來。
耿紫家條件不錯,從小不愛學習父母也不說啥,高中畢業也沒找工作,就四處玩,跟薑燦機緣巧合就認識了。
兩個人玩的來,處對象四個月就奉子成婚。
兩個人措手不及,都轉變不了身份,就匆匆迎接了兒子的到來。
因為孩子來的太快,薑燦到現在都沒有一個做丈夫、做父親的意識。
因為這一世江小溪的原因,薑燦手裏錢富裕,早早地就開了一家夜總會,現在一天天的晚上很晚才回來。
整天也不著家,偶爾回家,耿紫忙乎孩子,也沒精力管他。
剛出生的孩子鬧人,除了睡就是吃,也什麽規律。
薑燦淩晨三點多回家,剛睡著就被兒子幾嗓子嚎醒了。
一抬頭就看到天剛亮,頭疼的不行。
耿紫看他不耐煩的樣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就開始數落他。
薑燦不願意跟她吵,就出去了,天大地大,找個睡覺的地方也不難。
耿紫生氣的掉眼淚,跟江小溪反反道:“你說他有點做丈夫、做父親的樣子嗎?我都忙成這樣,還是一天天在外麵鬼混,也不說早點回家,看看我看看孩子。就好像我們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一樣。他晚上去的那些地方我就不說了,那就不是好人待的。”
江小溪撓了撓臉,替薑燦解釋:“嫂子,我哥不也是沒辦法嘛,那是他開的呀。”
一聽這個耿紫就更氣了:“要是知道他是開夜總會的,我壓根就不跟他處對象!”
耿紫雖然愛玩,但還是好人家的姑娘,對於夜總會有這個時代的偏見。
跟薑燦接觸時間不長,就是在一起玩,誰想到這麽快就奉子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