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狡猾的賣家,拿真品殘器來坑人,真叫人防不勝防!”盛蘭哀歎一聲。
福伯歎息連連:“合同這規定了真假,並沒有提到殘器,事到如今,也隻能打落牙齒和血吞自認倒黴了!”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我在這一行混了三十年,自以為修成了老油條,可以死豬不怕開水燙,到頭來還是栽了。”
何東越說越氣憤,正要將這件小碗收進去,免得看得心梗。
盛蘭忙說:“何老板,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您願不願意。”
“什麽不情之請,但說無妨?”
對於盛蘭的眼力和鑒定能力,何東佩服得五體投地。
儼然將她當成趙老、孫老等同一級別的鑒定大師,自然樂得跟她多交流一番。
吃虧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懂得總結經驗教訓,日後繼續栽跟頭,他見盛蘭能力這麽強,自然樂意跟她多交流一番。
盛蘭沒有明說,指著這隻小碗問:“何老板,不知道你打算如何處置這件殘器?”
何東歎氣說:“還能怎麽處理,當然是低價拋售掉,我收藏古玩追求精品和極品,殘次品我是不要的,哪怕是它珍貴的元青花。”
“既然要拋售,那可不可以賣給我呢?”
“賣給你?”何東一怔,不解道:“你買這個做什麽呢?”
盛蘭微笑著道:“不瞞您說,我這人喜歡收藏名氣大和珍貴稀罕的古玩,即便是破一點殘一點,那也沒什麽關係,這件小碗雖然是殘器,卻也是難得一見的元青花,所以我想買下來收藏,不知何老板肯不肯割愛呢?”
何東一聽這話,當即爽朗一笑:“我當是什麽事這麽為難,原來是為了這玩意了,小事一樁,也不用說什麽買不買的,你要是喜歡,盡管拿去玩吧。”
“不行,不行,無功不受祿,我不能白拿你的東西。”盛蘭連連搖頭:“何老板,開個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