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冰冰撇了撇嘴:“哪有那麽容易,還有一樁糟心破事兒沒解決呢。”
“還有一樁?”盛蘭怔住:“還有哪一樁?是薛金蓮的姘頭嗎?”
“不是,那對狗男女早被我爸一鍋端收拾了!”駱冰冰歎了一口氣:“人無遠慮必有近憂,我現在就一個願望。”
“啥冤枉?”
“抓住花鴻那個不知死活的小子,然後狠狠教訓他一頓。”
盛蘭笑了笑:“又提起他,你倆緣分不淺啊,看樣子你的婚姻狀況正如焦一琛說的那樣,他是你的命中注定。”
“呸,什麽命中注定,宿世孽緣還差不多。”駱冰冰吐槽連連。
忽地,駱冰冰詭譎一笑:“蘭蘭,我昨晚做了個夢。”
盛蘭見她笑得如此陰險,好奇問:“做什麽夢了?”
“我夢見花鴻勾引有錢人家的太太,被富太太她老公抓住了。”
盛蘭噗嗤一笑:“然後呢?”
“然後富太太那老公就看上了他,踹了太太,和花鴻在一起了。”
盛蘭:“……”
“之後,富太太不甘心被踹,將花鴻視為破壞她家庭的男小三,設計將花鴻賣去白馬會所當鴨子,最後這家夥被幾十個欲求不滿的老女人榨幹了。”
盛蘭頓覺頭頂一陣烏鴉飛過:“你這腦袋瓜子整天在想什麽呢?又是當鴨子的,又是跟有錢男人搞在一起,我看你是看虐戀耽美看得走火入魔了。”
“這小子饞我身子,死皮賴臉糾纏不休,打也打不走,罵也罵不走,我還真想花錢請幾個老女人,給他一次難忘的纏綿,讓他從此看到女人就有心理陰影,這樣他就不會再纏著我了。”
“至於嗎?這緣分是天命注定,你至於為了所謂的姻緣這麽搞他嗎?沒準兒焦一琛說的是假的呢。”
“算命這事兒,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那家夥見我那麽貴重的珠寶說送就送,就把我當成了冤大頭,不去找別人,就想逮著我使勁兒薅羊毛,我若不給他點教訓,他就不知道厲害,要是這樣還對付不了他這個厚臉皮的,我就找十幾個大漢,弄得他**爆滿山,一片火辣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