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全很快就把這次和貝爾見麵的情況和沈筱婭說了。
“我說呢,他怎麽那麽好心的告訴你和胡伯伯他祖父手上有一筆資金的事情呢,他這是在給自己盤算呢!”沈筱婭很快就明白裏麵的彎彎繞了。
“婭婭,你的意思是這個貝爾是故意把消息放給我們的?”胡全有點不相信。
“你想一下,他暗示要凍結他的那個基金是什麽時候?”沈筱婭問道。
胡全細細算了下,我靠,還真的是在那艘船被謝雲暉找人截下來的十二小時之內呢!
“他雖說是賣了個人情給特區政府,但是這人也有自己的打算,知道自己手上的錢不能用了。
那就是索性讓賽拉姆家誰的錢都用不了。
這樣,任何人的牌麵都不會比他大了。
而他要想造成這種局麵,隻有讓整個賽拉姆家族都亂,這不,就盯上了他祖父手裏那筆最大的資金了。
隻要他祖父的錢不給那個家夥,別的人就不敢給。
然後再利用這個機會,要是能順利解決那艘貨船的事情,他又可以在掌舵人麵前再刷一波好感。
這個貝爾可以啊,這是一石二鳥啊!”沈筱婭分析道。
聽沈筱婭這麽一分析,胡全也明白了。
合著這個貝爾一直都是掌握主動權的那個,一直都在扮豬吃老虎啊!
“婭婭,這人心眼太多了,以後我們不要和他打交道了。”胡全立刻說道。
“為什麽不?和聰明人打交道才有意思啊?再說了,他可是號稱這一代裏最有前途的金融天才。
怎麽?你不想和天才打交道?”沈筱婭覺得奇怪。
胡全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說?
難道說和這個人待久了,會顯得自己很蠢嗎?
“他這人吧,的確是個金融天才,但是太自傲了,還自負,特別容易看不起人。
我就舉個例子吧,我大伯之前不是說了你是他侄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