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比試一開始棠記可是不答應的。”陶誌澤看著匯豐樓的東家想要取消這一場比試的時候不由得冷笑起來。
“棠記要不是證明我這雙眼是獨具慧眼,不是你們口中的有眼無珠,也不會同意這一場比試。”陶誌澤勾著嘴角冷笑著,“怎麽?你們匯豐樓現在是一手遮天了?”
“想要比試就比試,想要取消就取消?”
這一下,匯豐樓的東家徹底冷靜下來了,他剛才衝動了,不該想著利用棠溪的身份來說事的。
而眼下的這一群人都是維護棠記的,匯豐樓毫無勝算。
無論如何,這一場的比試是徹底輸了。
匯豐樓的東家無望地坐下了,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台上的孫小琴再一次站出來,看著棠記的那個夥計端著最後一道紅燒ru鴿出來了。
陶誌澤看著匯豐樓的東家算是停歇了,冷哼著,“匯豐樓也就到這裏了。”
做主的人盲目自信,底下的人又沒有幾個是有真材實料的,一個個眼高手低。
公博文看了一會兒,淡笑著,“事實證明,我們的決策是正確的。”
取消了匯豐樓的參賽資格,讓棠記頂上。
“的確。”陶誌澤當初也是頂著莫大的壓力才換上棠記的,現在看著台上的許清和,陶誌澤呼出濁氣,“希望他們不要讓我失望。”
“怎麽會?”連續兩道菜品,棠溪做出來的菜式都是獨一無二的。公博文順著孫小琴的聲音看過去,“棠溪是難得一遇的天才。”
才年僅十五,就有如此的實力。
也不知道若幹年後又將是什麽樣的怪物了。
台上的孫小琴一番解說之後,讓許清和揭開了籠罩著紅燒ru鴿的竹罩子。
跟上次一樣,遠遠地看過去什麽都看不清楚,隻能瞧見一團紅色,像火焰一般耀眼。
香味並不想白斬雞那般濃鬱,淡淡的,似有似無,縈繞在鼻息周圍。若是全神貫注地聞這個味道可能還聞不到,但不經意地呼吸著卻能感受到絲絲縷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