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樂聽著事件的過程就知道女生平時沒做過什麽壞事,不然也不會錯漏百出的,當然也有可能是太慌張了,心裏承受力不成,沒有想那麽細節。
“是我寫的。”女生承認了,她雙手捂著臉,低聲啜泣著,“我看周明煦一直都很在意棠溪,可棠溪呢?”
“次次都不給好臉色周明煦,還說要告訴周明煦的家長,以此來要挾。”
“她憑什麽啊?”女生忽然變了聲調,“不就是仗著周明煦對她有意思嗎?”
“既然不喜歡就幹脆斷得幹幹淨淨啊。”女生越說越大聲,似乎隻要聲音大了,公理和正義就會站在自己這一邊。
“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棠溪是在六點後上來的,一直沒出現,就站在門邊,聽著衛景曜說,聽著女生承認。
“我從一開始就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棠溪走進來了,她站在女生麵前,目色清涼如水,“我怎麽就沒有斷的幹幹淨淨了?”
“是不是非要我離開這個學校,從此不再見周明煦,這樣才算是幹淨?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麽不是周明煦他離開學校?”
“他不來見我就好了?”
“還有,你呢?”棠溪眯了眯眼,看著眼前這個哭紅眼的女生,“你又憑什麽來摻和別人的事情?”
“我……”女生被問到無法反駁,愣了好一會兒後,“我以為周明煦隻要知道你跟別人在一起後,他就能放棄的。”
事實上,女生是想著,這件事鬧大了,所有人都知道了,棠溪說不定還能因為被學校開除。
跟唐韻兒一樣,離開一中。
但是女生不會說,也不能說。
第207節
“既然這樣,你就為你自己的事情負責吧。”棠溪沒什麽可追究的,“該怎麽處分就怎麽處分。”
聽到要處分後,女生慌了,連忙抓住了棠溪的手臂,“我不能被處分的,還有半年就高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