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凝雨被問懵了,緩了一會兒才想起來棠溪說的是誰,“我記得,怎麽了?”
“上個月,陳大爺去醫院做了檢查,他的塵肺病好轉了。”棠溪告訴她,“塵肺那麽難治療都可以治好,你/爺爺的病也能好的。”
“隻不過,可能要花上一段時間而已。”
“好轉了?”梁凝雨差點要咬到了自己的舌/頭,不敢相信地又問一遍,“怎麽可能?”
“那可是塵肺啊。”梁凝雨不願意相信,連連搖頭,“溪溪姐,你就不用哄我了。”
“中風癱瘓了,不是那麽好治療的。”醫生也說了,要做好心理準備。梁凝雨私底下也問了醫生,康複的概率太低了。
爺爺往後的十幾二十年都要在床/上度過了。
那是什麽概念?
總不能讓她/媽媽後半輩子都賠進去的。
要不是父母不同意,梁凝雨都想退學回家親自照顧爺爺來贖罪了。
棠溪見她這個樣子,重重地歎了一口氣,有些事情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讓一個人想開的。
很多時候都要看個人。
棠溪沒有什麽可以說的,隻能看梁凝雨是怎麽想的了。
“溪溪姐,謝謝你開導我。”梁凝雨勉強地扯起了嘴角,笑容慘淡,“我會想清楚明白的。”
隻不過還是需要一些時間而已。
齊天樂和衛景曜兩人走在前麵,可她們的對話可是一字不落地聽得一清二楚的。
此時,齊天樂轉頭回來,看了一眼梁凝雨,雙手懶洋洋地枕在後腦勺上,“棠溪,你就別勸她了。”
“該明白的時候就明白的。”
“人嘛,總得需要一個契機。”這就跟他們到南城這麽長一段時間了,還不是到了高三開學才知道棠溪?
總需要一個過程的。
懂得都懂,隻是作為朋友。棠溪天天看著梁凝雨這般,總是忍不住擔心她。
“我會沒事的,放心。”梁凝雨笑著跟他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