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秦飛馳的目光太明顯了,棠溪一下子就感覺到了,順著那道目光看過去,見對方是穿著帶有福康樓標誌的衣服,微微地眯起了眼眸,“福康樓?”
向安平聽到後,也順著視線看過去,嘴角下意識地揚起來,知道他這是見到自己而感到驚訝,隨後跟棠溪解釋,“福康樓的秦飛馳,跟匯豐樓是兩年的競爭對手了。”
“兩年?”棠溪有些意外,繼而想到了什麽,眼角往上挑了一下,收回了目光,“他以為今年看不到你了?”
“嗯。”向安平沒說昨天下班就撞見了。
陳樂安和許清和也看到了,但不同於向安平的冷靜,陳樂安看到秦飛馳的時候,雙眼是帶火的。
他惡狠狠地跟許清和說,“不要理會他,福康樓沒有幾個好人。”
“他做了什麽?”許清和實在是好奇,陳樂安為什麽這麽討厭這個人。
陳樂安意味深長地看了看許清和,隨後神情莫測地湊到許清和的耳邊,“他叫秦飛馳,在山市算是一個人物了。”
“但是你知道他是怎麽上位的嗎?”
許清和搖頭,一副很好奇的樣子等著陳樂安說下去。
“原本他是福康樓的學徒,但他這個人嘛,也算是的老天爺賞飯吃,一年就出來了,直接晉級掌勺,第三年就當了副主廚,而主廚就是他師父。”
“第五年,秦飛馳把他師父給踢走了,自個兒當了福康樓的主廚。”
“私底下的人都說他忘恩負義。”陳樂安說這話的時候還是很生氣,“聽說他師父對他可好了,一點都沒有藏私。”
“是真的把他當做傳人來教導的。可誰知道,教了五年,就合夥福康樓的東家,占了主廚的位置。”
陳樂安嘖嘖地搖頭,“他師父也算是有眼無珠了。”
“的確是過分。”許清和想象了一下,換做是他,也不會去搶棠溪主廚的位置,一來他學成了也不夠資格,二來棠家對他有知遇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