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愣了一下,隨後爽朗地大笑起來,“小娃娃,你可真的是狂妄啊。”若是不好好搓一搓她的銳氣,恐怕往後就更加難定下性子了。
“好啊,第二場晉級賽,你們棠記若是能勝出,我就跟你比試一場。”
“多謝老前輩給的機會,晚輩一定竭盡全力。”棠溪拱手致謝。
而身旁的陳樂安和許清和兩人都愣住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老先生已經幽幽地離開,往主辦方那邊走過去,似乎是商定下一場的比賽的對戰選手。
“溪溪,你……”許清和想問她是不是瘋了,第二場就招惹這麽厲害的競爭對手,但看到她神色自若,絲毫不慌張的樣子,許清和的話噎住了,什麽都說不出來。
但陳樂安能說,還特別能說,一口氣不帶停的那一種。
“溪溪,你是不是瘋了啊?那可是滿香樓特意請回來的隱退大師傅啊,他什麽實力我們都不清楚!”
“這一大早就碰上,豈不是直接葬送了我們的前路?”
不僅如此,還幫了其他酒家啊!
這妥妥的不是一件好事!
陳樂安覺得棠溪太衝動了!
“我沒有瘋,遲早都會碰上的。”棠溪並不在意陳樂安的語氣,畢竟外人看來,她才十五,入行不到一年,就敢去挑戰幾十年的大師傅。
的確是不知天高地厚的。
陳樂安抓狂了,死命地抓住自己的頭發,頭皮扯裂的痛在深深地告訴他,這不是夢境,而是現實!
這一個認知讓陳樂安又一次瘋了,“棠溪啊,我們隻有進入到決賽才會碰上滿香樓,但現在淘汰賽都沒有結束呢!”
下一場才是晉級賽,更別說第三場的額外賽了。
要是輸了,後麵什麽比賽都跟棠記沒有任何的關係。
陳樂安都不知道等會兒向安平下來了,要怎麽跟他解釋,又怎麽跟在棠記等著的其他人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