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從浴室出來,直奔廚房。
本來還想幫點忙,結果見江寒生站在鍋台邊炒菜,乍一看還有幾分和諧。
安寧對此表示很慶幸。
一個男人,不懶,不止不懶,還很勤快。
你愛睡懶覺,他也不吵你。
有事兒,他真能上,不是那種嘴上說說。
家裏經濟大權上交,到現在,她有多少錢,他不清楚,也不過問。
這樣的男人,打著燈籠怕是都難找。
最最重要的是,自己最狼狽,最胖的樣子,他都已經見過了。
往後,她越變越好,也不用擔心,他圖謀自己什麽。
安寧越想,越覺得這婚結的值了!
可能是安寧的目光過於炙熱了,江寒生回頭看了她一眼。
安寧趕緊屁顛、屁顛的上去,“我來吧,你歇會兒,都累了一上午了。”
江寒生將鍋台讓給安寧。
自己乖乖蹲到灶膛口去燒火。
做飯這事兒,安寧是排了號的。
老安家老太太排第一。
她勉強第二。
江寒生算第三吧。
其他人都不怎麽做飯。
中午有羊肉,有豬肉。
江寒生炒了一盤羊肉炒洋蔥,豬肉安寧剁了肉沫,煮了一鍋肉湯。
肉湯和羊肉,她一樣挑了一些出來,放在櫥櫃。
待會兒吃完午飯,她給老太太送一點過去,順便告訴老太太,她買了自行車的事兒。
這年代,買自行車就跟現代買奔馳,買寶馬一個樣。
沒人看熱鬧,那是不可能的。
而且她這自行車票,正兒八經趙大勇給的,又不是見不得光。
到時候,人來人往的,都來看熱鬧。
她要是不通知老太太,老太太知道了,非得生氣不可。
安寧飯菜做好,江寒生去喊院子裏,還在看自行車的安三毛和趙木匠。
兩個人還沒看夠自行車呢,這會兒根本不願意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