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江老太沒想到,這孫子,如今就這麽不近人情。
“你爹要是活著,他能看著你這麽不孝順?你是想讓你爹,死了都不閉眼?”江老太將自己二兒子搬了出來。
她就是要江寒生妥協。
“我爹在,他會自己孝順親娘,不會綁架我!”
江開源搬出來,都不管用了。
江老太恨不得將眼前這大孫子給摔死。
可她是真打不過江寒生。
隻能朝著江寒生腳下,吐一口濃痰。
想著怎麽也要惡心一下他。
誰知道,江寒生反應極快,不僅躲開了,還猛地將院門一拍。
三個女人碰了一鼻子灰,氣的在外麵尖叫。
安三毛看完全程,也忍不住,衝江寒生豎起大拇指。
剛剛這反應絕了。
但江寒生自己是驚訝的。
剛剛江老太是特意朝他受傷的那隻腳吐唾沫,但身體的本能,讓他一下子就躲開了。
江寒生感覺,自己的腿,恢複的好像越來越好了。
是每天他塗的那藥?
一定是的!
一種油然而生的愉悅,從心底散發。
他急著將這股喜悅,分享給安寧。
哪怕這會兒,家裏還有其他人。
可是走了幾步,江寒生又停止了。
他覺得應該等他全好了再說。
到時候,那才是真正的驚喜。
江寒生繼續幹活兒。
安寧到了中午的時候,給他們三個人做了飯,就去大隊部。
剛好,大隊個人的工分全匯總完了。
等這編草帽比賽一完成,就可以挨個叫人領糧食。
比賽是提前通知的,編草帽的草,也是大隊隊員們準備好的。
安寧這評委,隻需要選編草帽最好,最快的就行。
一開始,王大山和安寧一樣,都覺得,這比賽可能沒什麽太多人關心。
結果,因為安寧之前說過,這八人小組裏的人,編個草帽,有錢又有工分賺,還是滿工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