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本來就要去城裏,買紙筆,買顏料。
再買幾本打發時間的書看。
加上她也想親自看看那盧老六的下場。
於是約定好
第二天,一起去城裏。
她跑去將這事兒告訴江寒生,聽說大隊的婦女們會一起,江寒生倒是沒提同行的事兒。
就讓安寧早去早回。
喜歡什麽,買什麽,不用給家裏省錢。
當然,他也問了安寧,騎不騎自行車。
安寧擺了擺手,“不騎,大家都走路,我騎個車,太特殊了!”
安寧買了自行車的事兒,目前就老安家的人,還有趙木匠知道。
安老太在家裏敲打過了,讓家裏人不要那麽高調,就當不知道這事兒的。
哪天安寧騎出來,大隊的人瞧見也就瞧見了。
老太太的話,大夥兒一直很聽。
她怎麽說,其他人就怎麽做。
這麽些年,都是這麽過來的,而且沒出過什麽錯。
都習慣了!
“等過段時間,我帶你好好去城裏轉轉,然後將結婚證領了。”江寒生說。
“好!”
跟著金愛菊去城裏的婦女,有十來個。
其他婦女,不是不想去縣城。
而是大隊難得給婦女們放個假,嫁了人的婦女,也想回娘家看看。
能夠幫著娘家幹幹活兒也好。
有十來個人,倒也夠了。
大夥兒一路上,說說笑笑的。
先是問到了趙大勇的婚事。
這事兒金愛菊還愁著呢。
那小子自從田小玲那事兒之後,就沒來過大隊了。
也不知道是傷心了,還是真的忙。
至於給那小子相親的事兒,也九成是沒戲了。
自己大隊的不說了,要看得上趙大勇的,早都嫁了。
其他大隊的,有王金貴一番宣傳,如今都以為大勇是個賭鬼。
金愛菊解釋了,人家也不聽。
越解釋,人家越覺得有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