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生產主任,怎麽不找沈金寶和沈招娣的爹娘?欺負一個小姑娘,算是怎麽回事。”安寧說話間,帶了一絲情緒。
結果把門衛問也倒了。
是啊,這廠長,咋不找沈招娣父母的麻煩呢?
“小沈那同誌,人還不錯!每回上下班,都要和我問好。可事情到了這一步,誰都沒有辦法的,就當是她……倒黴吧!”
這會兒門衛大叔,反而和安寧,江寒生說起了自己的心裏話。
雖然一開始,提到沈招娣他態度不好,但這完全不是他的本意。
沒辦法,他就是個普通看大門的。
廠裏其他事兒,和他壓根沒關係。
他也說不上話。
“你們是她的朋友,要是可以,也幫著勸勸,小姑娘家家的,總會有出路的,沒必要盯著這小小的紡織廠!”
安寧知道眼前人是好意,麵露感激之色,“謝謝叔!”
從紡織廠離開,安寧沒說話。
見安寧不說話,江寒生哄她,“其實,這件事,也不見得,就和方才那個同誌說的那樣,誰也沒有辦法,或許還有轉機。”
安寧點了點頭,“我知道!但是就是覺得……不公平!”
就因為沈招娣是女兒,就得被父母吸血,供養親弟弟。
現在弄得工作都丟了。
有委屈,還沒地兒說去。
江寒生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安寧。
想了很久,他突然說:“我很喜歡女兒。”
“啊?”
江寒生一臉認真,“我們生的,是女兒也沒有關係,不會不愛,更不會舍得去傷害。”
安寧忍不住撇嘴,“我現在在想別人的事兒呢,還沒到我們自己。”
“遲早都要想的,現在想也不算早!”江寒生道。
安寧:“……”
江寒生雖然歪了話題,但是也算是讓安寧緩解了心情。
這年頭重男輕女的不要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