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沈招娣做伴兒,安寧就一個人去掰玉米棒子。
照樣是早出晚歸,老老實實幹活兒,賺工分。
沒下地幹活兒的前幾天,她的皮膚還是白白嫩嫩的,這幾天天天出去幹活兒,皮膚都曬傷了。
晚上洗澡,江寒生主動攬下幫她搓背的活兒,本來是想行不軌之事。
結果看她後背靠脖子那塊兒,皮膚都是紅紅的,頓時心疼的不行。
“明天別去了,就在家裏休息,咱家不缺那點工分。”
江寒生自己無所謂。
男人嘛,皮糙肉厚的,曬傷,曬黑,都不用心疼,怎麽苦,怎麽來。
可安寧不一樣。
是他捧在手心裏疼的媳婦兒。
安寧安慰起了他:“就幾天了,沒事兒的!”
大隊長都在全大隊表揚過她幹活兒賣力,讓全大隊的人,向她學習,她可不好意思偷懶。
再說了,這工分她也確實賺到手了,還不低。
到時候,能分玉米,能分花生,不管是記在老太太名下,還是她自個兒名下,都是不虧的。
江寒生幫安寧擦了背,給她穿好衣服,一句話也沒說,就出去了。
安寧以為,他和往常一樣,是去洗澡。
再回來,他身上的衣服沒變,手上還拿了一大片蘆薈。
安寧看著他手上的蘆薈,一臉驚奇外加驚喜,“你……這不是拿回來給我用的吧?”
曬傷之後,用蘆薈膠,能緩解灼痛。
可問題是,他怎麽知道的?
江寒生像是知道安寧想問什麽一樣,“之前有戰友在大太陽底下暴曬了幾天,皮膚全部裂開了,後來聽別人說起曬傷之後,可以塗蘆薈汁。趙木匠他家剛好有,我上回找他做家具的時候,瞧見過。”
安寧忍不住豎起大拇指,“你記性真好!”
江寒生拿了個碗,再拿個篦子,將蘆薈汁,給絞下來。
安寧躺在**,江寒生就給她抹蘆薈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