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些屋裏去坐!渴了吧?我給你倒水!”陳翠蓮笑眯眯的,人瞧著挺禮貌。
可換做不明真相的,一定會以為,她才是這宅子的主人。
而吳小虎隻是來做客的。
吳小虎繼續追問,“我問你話呢,你怎麽在我家!”
陳翠蓮仍舊笑眯眯的,“虎子啊,你別著急,咱們坐下來,慢慢說。”
“這是我家,你馬上將裏裏外外,屬於你那些廢品,都給我弄走!”
陳翠蓮見吳小虎不吃她這一套。
突然就換了個表情,雙手捂著臉,哭了起來。
“虎子,我不是故意住這兒的,我那家,太小了,實在住不下這麽些人。你這宅子,你爺爺這麽多年都不住了,空著也是空著,我幫他住著,這宅子還”
雖是鄰居,陳翠蓮家不管是在清朝,又或是民國,都是住小巷子的。
還是最深處,統共兩間房,住著一家十幾口人。
兩間房常年不見陽光。
環境很差。
她打上吳老爺子買的宅子,倒也不是什麽稀奇事兒。
“誰說空著也是空著的?我不是人嗎?我們單位,又沒有給我分房!”
吳小虎去年才進的機械廠食堂。
分房這事兒,自然沒他的份兒。
當然,他也沒指望過單位給他分房。
老爺子的洋樓,他隨時可以住。
這個宅子,老爺子說過,給他結婚用的。
他不缺住的地方。
“你打算和蘭蘭結婚了?”陳翠蓮故意曲解吳小虎的意思。
目的就是為了惡心走吳小虎。
“你少在這裏汙蔑我,破壞我名聲!我沒和王蘭蘭處過對象,更別說什麽結婚的事情!”吳小虎惡心至極。
“虎子,你這孩子,脾氣咋還是這麽暴躁?你爺爺呢?他咋不跟著一起來?他要是來了,肯定會同意你和蘭蘭的事兒!”陳翠蓮道。
“你是不是聾了?我都說了,和王蘭蘭沒關係,你不說王蘭蘭,就活不下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