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家,安寧先是將煤爐底座用刀子刻了名字,才放到門口走廊上。
拿回來的菜,一一用竹籃裝好。
鍋碗瓢盆她這兒都備齊了,就差煤了。
其實安寧也看到樓道裏,有幾家放鍋碗瓢盆的桌子下麵,堆了一大兜劈成兩隻手指頭大小的柴禾,應該是用來代替煤燒飯的。
想想就能明白了,煤每個月限量供應,不咋做飯的那些還好說,月月煤燒不完。
要是天天做飯,再喜歡自己在家燒水,又或者家裏有人喜歡燉湯的,那煤不夠用,倒也正常。
安寧自己都打算,是不是先從種田位麵土豆妹妹那兒,要點劈好的柴禾過來,先給江寒生做頓飯再說。
這麽想,也就這麽做了。
沒曾想,剛上線的安寧先收到了土豆妹妹的消息。
“姐姐,我幫你問了,你那一個手鐲有十六兩!”
安寧:“???”
“就是一斤啊,我們這兒一斤是十六兩!全實心的,把鐲子剪開的時候,大師傅都驚呆了,問我啥人家,啥條件,才有這麽紮實的手鐲。”
安寧:“……難怪那麽重!”
光金手鐲手鐲,她就收了九個。
“那一個金手鐲,夠做幾個平安鎖的?”安寧問。
“小孩兒戴的平安鎖不用做的太重,以六錢為限,不然會壓著小孩兒脖子。”
“六錢,按照你們那邊一斤十六兩計算,也就是25g左右,也就是說,那麽小個手鐲,能做二十個平安鎖?”
“是這樣沒錯!”
“咋聽著跟搞批發似的?”安寧一邊嘟囔,一邊回複。
“還不是姐姐送來的手鐲太實在了!誰能想到,那麽粗,那麽大的手鐲還是實心的!掌櫃的一開始還以為裏頭摻了沙,都沒當回事,等把手鐲剪開了,他人都傻了。
你是不知道,當時金鋪裏那些人,全一臉羨慕的看著我,我差點都飄的找不著北了,幸好那會兒站的離門口近,冷不丁的吹了一口冷風,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