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被韓春妮影響心情。
安寧該幹嘛幹嘛,到了四點半,她拎著水壺下樓,準備打熱水。
同棟樓有不少人,跟安寧一樣,都拿著水壺。
有老人,有婦女,還有小孩兒。
安寧都不需要問水房在哪兒,跟著他們一起走,一準能到。
到了開水房,因為還沒到五點開放打熱水的時間,所以大家都在外麵排隊等。
安寧到的時候,前頭最少得排了五六十個人了。
烏壓壓的,全是人。
人一多,做什麽都得排隊。
安寧從沒覺得排隊有什麽不對,偏偏就有人不這麽認為。
“喲,排這麽多人了?”林美蘭的聲音很是刺耳隔老遠安寧就聽到了她的聲音。
緊接著,是幾聲附和。
林美蘭被人捧著,很是得意,說話也不管不顧了起來,“還是咱們好,水提前打好了不說,還不用排隊,和這些人一起等。聞聞,到處都是臭汗,回去我還得洗個澡才行!”
隨著聲音臨近,安寧終於見到了人。
還是上午那四個。
她們每個人手上都空著手腳,沒拿水壺。
按照林美蘭說的,以及之前韓春妮告訴安寧的,要是打熱水,讓她愛人早上幫忙將熱水瓶帶下去,他幫著打好熱水,那林美蘭她們四個的水壺,這會兒應該已經在開水房裏了。
其實,享受特權,真沒什麽。
畢竟,沒人敢保證,這世上,什麽都是平等的。
你需要排隊的,人家或許一個眼神,就能被放行。
同樣的,你被偏愛的時候,別人也有可能被忽視。
但最不該的,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安寧才這麽想,隻見林美蘭帶頭,朝著隊伍最前頭衝的。
有看不順眼的提醒幾句,“這都排著隊呢,去後頭排著去!”
林美蘭一臉得意,“排什麽隊?那是你們要排隊,我水壺在裏頭呢,水都打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