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兩個哥哥。
一家八口人,擠在十幾平米的小屋裏。
連翻身喘口氣都難。
安雅以前就喜歡拉著周清在供銷社瞎逛。
不為別的,周清哪哪兒都不如自己。
她隻要帶著周清,所有目光都是自己的。
像今天這樣,安雅說話口沒遮攔,傷周清的自尊心,也不是第一次了。
隻是她沒好意思去指出安雅的錯誤,得罪她。
畢竟,兩家人是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
“原來你這麽關心我,還這麽了解我的情況啊?難為你了!做我肚子裏的蛔蟲,不好受吧?我昨兒還吃了個超級無敵辣的菜,沒把你辣死吧?”安寧笑嘻嘻的。
安雅卻被惡心到了。
“誰是你肚子裏的蛔蟲,你少惡心人!”
“哎呀,你不是啊,那你怎麽知道,我有沒有錢買礦區供銷社的東西?難不成,就是你在白日做夢,自己臆想的?”
“你……”安雅又一次被安寧說的啞口無言。
她都快被氣死了。
安雅:“你……你……沒資格在礦區。”
這算是安雅被安寧懟的沒話說之後,說的一句話。
就是不過腦子。
安寧:“你這記性太差,建議你去看看腦科!之前就和你說過,我男人被分到了礦區工作,還是正式職工,我作為他的家屬,革命伴侶,我不僅有資格在礦區,我還有資格罵你是個傻子,蠢貨!”
“安寧,你敢罵我?”安雅朝安寧伸出一根手指。
手指頭直接指著安寧的臉。
第264節
都快戳到安寧了。
安寧不客氣的伸手將安雅的手指頭拍開。
啪的一聲響後,安雅捂著被打痛的手,“你敢打我?你不怕我回去告訴爸,讓他剝了你的皮?”
“你去說啊,我看看他敢不敢動手!”安寧冷冷道。
“好,你等著,我這就去喊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