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將江寒生的軍功章和存折,還有印章,都拿到房間藏進了床底下。
想著等過幾天,家裏櫃子,家具多起來,她再將這些東西,收進係統商城。
不然現在藏,家裏就這麽大,地下地下埋不了,屋頂、屋頂藏不了,真要整個大變物件兒,不翼而飛,沒準要嚇到江寒生。
藏好東西,走出來,江寒生正蹲下身洗晚上吃飯的碗。
“今天和辛叔還有駱叔提了你上學的事兒,他們兩個想讓你從初一念起,到時候連讀高中,四年之後,你和大家一樣,參加礦區的招聘考試,先從學徒工做。兩年後,再幫你安排轉正。到時候,高中文憑,正式工作,城裏戶口,一起幫你解決!”
這是辛叔和駱叔兩個商量之後的結果。
如果是按照這個趨勢發展,安寧不用太辛苦。
每天按時去上下學就行。
認不認真,努不努力,都不重要!
安寧:“我不想從初中念起,我想直接去高中,到時候考大學。”
江寒生挑了挑眉。
雖然不止一次聽安寧說過要去念書,還要去考大學。
但事情畢竟沒有到跟前。
如今,安寧舊事重提,對江寒生來說,意義完全不一樣。
但即便如此,江寒生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和安寧說清楚。
“安寧,考大學的事情,你想清楚了?”
“想的很清楚了!絕對不會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我很努力,很努力的學習!不給你丟人,也不給咱爹丟人!”
江寒生:“若是讀書很辛苦呢?”
安寧:“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我能吃苦,也不怕吃苦!再說,念書再苦,也不如那些下礦工人苦,也不如那些保家衛國的軍人苦!千千萬萬的勞動人民,都是用勞動和汗水換取生存物資,我要是念幾本書,背點課文就算苦了,那我也太嬌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