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事兒,我們現在不說這個!”安大可道。
江寒生麵色沉了下來,“以前沒有管過,現在也不可能從這裏討到任何便宜!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以後不準來找安寧。”
江寒生說完,不再理安大可。
轉身朝著安寧走去。
身後,是安大可氣急敗壞的聲音,“江寒生,你咋也要喊我一聲爹,有你這麽對自己爹的?你們會遭報應的!”
不遠處的安寧聽到這話,終於忍不住站了起來,“閉嘴吧你,你是誰爹呢?!一天天說別人遭報應,你拋棄自己老娘和孩子的時候,你咋不想自己要遭報應?
安大可,你別想道德綁架我男人!你抱著你那個繼女,你抱著你那個繼妻趕緊滾!再讓我見一次,我罵一次!”
安寧這一激動,江寒生可急了。
他趕緊拉著她。
“別氣壞了身子!”
安寧:“我不生氣,就是沒見過臉這麽大的!”
“不管他,我們去礦區醫務所!”
安寧還要和安大可理論,江寒生直接將人抱了起來。
抱著就走。
走了老遠了,才把人放下。
安寧還是氣!
江寒生伸手摸她的腦袋,“他說話的話,咱們都不聽,眼不見為淨!”
安寧吐了好幾口氣,才勉強點頭答應。
心裏還想著,這仇怎麽報回來。
等平靜下來之後,安寧問:“他之前嘰裏呱啦到底說了些啥?我就聽到他有求於你!”
江寒生也不瞞著她,將安大可的現狀,告訴了安寧。
安寧樂了,“他居然以為,這是你吩咐的?”
江寒生搖頭笑道:“大概我臉上寫了壞人二字?”
“不,我倒覺得他這是心虛的表現!覺得自己當初得罪了你,而現在,你有了工作,又和辛叔還有駱叔一起吃過飯,他便以為,你趁機整他!”
江寒生:“隨他怎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