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
他們在瘋狂放肆。
從小酒吧到最後回去,不論是身體還是靈魂,都在極致熱烈擁吻。
好像真的就要溺斃在這場情意濃烈的風花雪月中。
這之後,許涼舟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總之他把劉河安給弄的再也沒敢給薛煙打過電話。
人影都沒再出現過。
薛煙問他是不是使用暴力解決的,許涼舟隻是漫不經心的笑。
“甭管我是怎麽解決的。”
他俯身用力在她唇上嘬了一口:“總之以後沒人再來煩你,你開開心心心的就行。”
國際賽道的賽況那邊馬上要開始了,許涼舟這幾天都得擱那邊待著,問薛煙想不想去,薛煙說好。
這是作為他女朋友正兒八經的第一回 看他賽場飛馳。
那感覺,還真挺奇怪的,就跟一直荒著的那顆心好像突然被填滿。
薛煙突然想起來以前她跟溫書緲來看JM野賽時,許涼舟偏頭問她要不要去,然後她特麻溜的就爬他車後座上去,那種怕的要死又喜歡的要命刺激靈魂的體驗,還真挺讓人回味兒的。
那時他一口一個假粉絲的叫她。
“喂,假粉絲。”
“小炮仗。”
還有在寧城那次的元旦,他們幾個在酒吧慶祝新年,許涼舟手機沒鎖屏的扔在吧台上,她趁機抓過來在裏邊找了那種大片兒看。
然後她就是照著這大片兒把許涼舟上了。
薛煙想著想著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許涼舟完成任務抱著頭盔過來問她在笑什麽。
薛煙眯了下眼,特正兒八經的問:“許涼舟。”
“就我上你那回,你是真一點印象都沒有啊?”
許涼舟眉梢一揚,把頭盔往旁邊椅子上一放,點了根煙咬著,這才瞧著薛煙說:“也不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就是感覺那種極端的顫栗你知道吧。”
頓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