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哦”了一聲,忽然想起第一次見到晶兒的那天——誰也不認識誰,晶兒一臉驚恐地蹲在地上——他悲從中來,眼淚又掉了下來。惠惠說:“想睡覺嗎?客廳歸你,我去臥室。”西城拉住惠惠的手說:“別走,我害怕一個人。我害怕。我好想她,可是她在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和我最好的朋友在一起……”
惠惠沉默了一下,她歪著頭想了會兒,說:“那你就換個愛的對象啦,比如我。嘻嘻,
我們的爸媽可都以為我們在拍拖呢。”西城說:“大小姐,你不要給我添亂了,不是早說我們之間是哥們嗎?”惠惠說:“說的也是——我爸不知道怎麽那麽欣賞你,嗬嗬,他要是知道你天天打CS非氣得翹胡子不可。”西城說:“我爹已經天天翹胡子了。”
惠惠說:“怪不得,那次部裏招待電影會上看見你爸爸,胡子真的是翹的。”
西城說:“有沒有搞錯啊,我媽說如果老爹不刮胡子不準出門的。”
惠惠說:“難道看錯了?不會吧,你爸爸喜歡穿黑西裝,我爸回家說起你爸,都叫他‘黑子’。”
西城說:“原來你爸平時道貌岸然,暗地裏給人起外號啊?”
惠惠說:“哈哈,何止起外號,他和我媽之間的昵稱才肉麻呢……”
西城說:“你爸你媽感情真好……”
惠惠一聽,形勢不對——說到感情兩個字,西城的眼睛又有變紅的跡象。不過西城這回到底是忍住了,他輕輕咳嗽了一下,抱起了大棉狗。不知道為什麽,他從剛才開始就和大棉狗的耳朵過不去,一直在揉棉狗的耳朵。惠惠說:“餓不餓,要不要幫你煮點麵條?”西城說謝謝,不用了。他看了一下表,晚上22∶49。
此時此刻,在北京西雅圖網吧裏,阿K開始了和嘵嘵正式的對決。直到嘵嘵換了新鼠標之後他才知道,上一次他所以那麽輕易在和嘵嘵的對槍中勝出,是因為嘵嘵的鼠標卡住了。嘵嘵換了個新鼠標後,好像一個天才獵人拿到了好槍一樣,如猛虎下山般連著幹掉了三個X檔案隊員。阿K緊緊握住槍,焦急地看著遠處的大樓。如果僅剩的另一個隊員不能帶回人質的話,他必須親自去帶人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