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左說:“可能是還沒遇上能讓他們重視的對手吧。”當時阿豬還笑著說:“那分獎金的時候我們三個多分些。”
此刻想起來,阿豬的心裏忽然沒了底。比賽中一旦劉左和屁哥先陣亡,自己到底能不能指望上W和煙凝呢?前麵的比賽實在太順利了,幾乎沒有遇上過難纏的對手。隻有一次他們和無錫的一個戰隊打比賽的時候,有局隻剩下了煙凝還活著,對方還有三個人。煙凝拿著輕衝
鋒槍MP5向敵人射擊。她射得有氣無力,子彈在離敵人身邊10米開外的地方呼嘯而過。敵人麵麵相覷,還以為自己看錯了——結局可想而知。不過“賞金隊”最後還是贏了,因為劉左所到之處實在是無堅不摧,加上屁哥和阿豬上竄下跳地打冷槍,他們贏得不費吹灰之力。
不費吹灰之力?終於進入省賽決賽的那天他們都歡天喜地,隻有W冷冷說了句:“比賽還沒有開始。”現在想起來,W這話的意思或許暗示著他們的不費吹灰之力隻是沒有遇上強隊而已。今天的SIP戰隊,從一開始就讓阿豬有種不詳的預感。難道真的預示今後的戰途坎坷嗎?到現在為止,一直一帆風順的賞金獵手隊竟然在這場比賽中未贏一局——可是這場比賽絕對不能輸。那五萬塊錢正向自己招手呢,怎麽能讓它又長了小翅膀飛走呢?
阿豬埋好了炸彈,彌留在拖車上的瞬間他忽然想到了泰坦尼克號裏船頭上那對情侶的經典動作。他很想像ROSE一樣張開雙臂,隻不過他要振臂高呼:“錢啊,請等待我們吧!”
當然阿豬隻是想想而已,用了不到一秒鍾的時間來幻想這個場景。隨後他馬上掏出了自己的AK,準備開始守包保衛戰。他還沒來得急跳下拖車隱藏起來的時候,在他身後的黑暗處,悄悄出現了一個黑影。那個黑影無聲無息的接近了他,手中的M4瞄準了阿豬的頭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