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屁哥的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綠,雙手捂著肚子,哀求道:“阿豬,豬哥,豬爹,豬爺爺~~~~求你嘮,出來吧……”
劉左實在看不下去了。他走到廁所前麵,輕輕敲了敲廁所門,朗聲道:
“空磧晝蒼茫,沙腥古戰場。逢春多霰雪,生計在牛羊。”
忽然久久安靜的廁所裏麵傳來哽咽的聲音道:
“冷角吹鄉淚,乾榆落夢床。從來山水客,誰謂到漁陽。”
隻聽“吱啞”一聲,廁所門開了。滿臉淚痕的豬頭3從廁所裏走了出來,一把抱住劉左的肩膀,嗷嗷痛哭起來。
屁哥顯然看傻了,甚至忘了自己的內急,伸著脖子悄悄問:“老大,你怎麽一下就搞定了?”
劉左聳了聳肩膀,說:“這是豬頭3以前告訴我的——隻要他呆在廁所裏無法自拔的時候,我隻要說剛才的前四句,他一定會像遇上奶酪的老鼠一樣竄出來。”
屁哥又撓撓頭道:“老大,這首詩什麽意思,還能解釋一下?”
劉左說:“我也不懂。我是按諧音背的。我一共隻會前麵的四句。”
屁哥點頭道:“高,實在是高!”剛說完,他終於頂不住了,像兔子一樣竄進了廁所。
說到這裏想必所有的人都已經知道了,這個殘酷而又不得不接受的現實——賞金隊終於輸掉了開賽以來的第一場比賽,而且是至關重要的一場比賽。當屁哥坐在馬桶上的時候,忽然有些悲從中來的感覺。因為他仿佛已經看見了那筆獎金長的小翅膀,飛啊飛啊。他立刻喝止了自己——這不是悲悲切切的時候,而是應該鼓舞士氣的時候。
屁哥何嚐不知阿豬為什麽比賽結束了以後把自己關在廁所裏一直不肯出來?這個清秀的少年有著一顆敏感而好勝的心。可是在和SIP戰隊的比賽裏,他接二連三的失誤,多次延誤戰機。並且隊友間的糟糕配合多次出現誤傷、錯殺等不應該出現的低級錯誤。阿豬的心裏此刻一定充滿了悔恨和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