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一連三天都沒有來基地訓練。
屁哥說:“肯定是受刺激了——別看他那人三棍子打不出一個悶屁,肚子裏的主意可硬哩。上回和蓮花的比賽,估計他有想法,說不定覺得隊裏有了煙凝,就不需要他這個狙擊手了。”
阿豬說:“我說屁哥你怎麽叫屁哥吧,就是因為你說話老是屁嗒嗒的。什麽叫有想法?W不是這種人。別看他一天到晚板著臉,那叫深沉。W麵冷心熱,你也不是不知道。哪次咱們電腦壞了,不是W一聲不吭就給修好嘮?我看W不是那種顯不到他就走人的類型。要是換成你差不多這麽幹。他?不會。”
屁哥怒道:“我靠,阿豬你也太不客觀了吧,我屁哥什麽時候顯不到自己就拔腿過?憑我這麽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生不逢時的人甘作你們的後勤兼保姆,上得戰場、下得廚房,你小子也該適當表示表示感謝吧。”
阿豬說:“你要我獻身給你嗎?我還是處男呢。”
屁哥說:“惡心……”
劉左看了看在旁邊安靜坐著的煙凝,期期艾艾地說:“他們好像……又吵起來了……”
阿豬和屁哥全身心地投入到每天必備的拌嘴程序中去了,看上去似乎其樂無窮、頗為享受。一到拌嘴的節骨眼上阿豬和屁哥都會變得神采熠熠、妙語如珠。
“狗屁,什麽妙語如珠,是鳥語如豬吧?”
“屁哥,你變了,你變得不溫柔了……”
“阿豬,你也變了,你變得下流了……”
……
在一旁一直默然聽著的煙凝終於聽不下去了,打斷他們道:“你們覺得真的了解W嗎?”
阿豬和屁哥麵麵相覷,轉而異口同聲的回答:“當然!”
“我知道他每天大便時間的規律!”
“我知道他大便的時候看什麽東西——《電腦報》!”
“我知道他從不去黃色網站,我怎麽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地勸他去都沒用……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