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大西?南, 晚風貌似溫柔,但有時候卻很能咬人,就?像此時此刻, 邵振洲落在夏居雪身?上的那一團火焰。
男人沉重的身?體磐石一般壓在夏居雪身?上,劍拔弩張,蓬勃張揚, 原本回來時被夜風吹散了幾分?的酒味兒,又鋪天?蓋地傾瀉了下來, 熏得她暈暈乎乎地有點上頭, 她下意識地輕輕推他, 語調是夜裏夫妻間耳鬢廝磨時才有的嬌嗔。
“你一身?的酒味兒, 先去打熱水洗洗。”
至於洗完後?……咳, 感受著男人強烈意圖的夏居雪, 一張嬌好的麵容本能地又染上了一層胭紅, 就?像此刻窗外東天?邊上那輪紅彤彤的明月。
邵振洲唇角微勾,輕笑。
家裏的熱水的確是現成的, 他們白天?到家安頓下來後?,改花嬸就?熱情地過來幫著燒了兩大鍋熱水,讓他們每個人都清清爽爽地洗了一遍乏,還順道?給他們灌了兩壺熱水,至於那兩個熱水壺嘛,就?是當初他們走?時, 給長弓叔一家,今天?, 改花嬸又重新給他們拎了過來。
但, 別?說熱水是現成的,就?算沒有熱水, 衝個涼水澡對他來說,也是一點問題沒有,但此時此刻,他卻是一點也不?想浪費時間,這段日子,他們都在路上,他的“公糧”早就?存得滿滿的了,憋得慌,今晚好不?容易“天?時地利人和”,他哪裏還有“先洗洗”的心思?
這會兒,他就?想立馬抱著媳婦兒,肆無忌憚地做他想做的事。
熟悉的環境,熟悉的大床,熟悉的氣氛,讓邵振洲腦海裏不?由又閃過他和夏居雪新婚第一夜時,那幕雖然有些磕磕絆絆,卻又讓人酣暢淋漓欲罷不?能的滾燙情景,一時間,隻覺得腹下更是灼熱叢生,今晚喝的酒似乎也在這一瞬間瘋狂地燃燒了起來……
桌上的煤油燈在嗶嗶剝剝地響,邵振洲的視線鎖著身?下研麗的人兒,陡然升起一股“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感覺,所以,腦子裏滿是湯湯水水的男人,不?但沒聽媳婦的話?,當個“酒後?不?亂來,睡前先洗澡”的模範丈夫,還故意把臉朝她湊得更近了,並拿胡茬去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