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 喉嚨裏直躥火的孫瑞香,撞了鬼一?樣,沒有回家, 而是莫名其妙地走出村口,走到?砍了一?半的玉米地邊。
後來,噴著酒氣的許衛國, 就突然從後頭冒了出來,一?把抱住了她, 將她拖到?一?叢收割後的玉米稈窩裏, 蛇似的手急急地遊進她的衣服裏, 笑得又壞又賤。
“大晚上?的跑到?外頭晃悠, 是不?是想男人想得睡不?著?來, 跟哥說說, 你剛剛在那屋外頭, 都偷聽到?什麽動靜了,是不?是秋芬和她那當兵的對象, 在幹那美事兒呢?”
“聽得安逸不?安逸,是不?是把你也勾得騷癢癢的想讓男人疼?……莫急,秋芬那對象能幹的事兒,衛國哥比他還能幹,今晚以後,包你每晚都想著衛國哥的好……”
孫瑞香耳邊, 似乎又傳來了玉米稈和葉子發出的唰唰聲,以及許衛國那噴著酒氣的呼哧呼哧聲, 和她自己不?可名狀的吟哦聲……
那晚, 事後,許衛國先是抱著她, 在臉上?、頸子上?一?頓啄,什麽心?肝肉啊、什麽哥的好妹兒啊、什麽恨不?能每晚鑽進去跟她死一?回啊,涎皮賴臉地說了一?大通,又從玉米地裏摘了好幾?把玉米棒子,塞到?她懷裏,完了,又半威脅半是哄地,要堵她的嘴。
“今晚的事,就我們兩個知道,你要是敢說出去,我就捅破你偷聽牆根的事,讓大家都曉得,你早早就醒事了,會想男人了,想勾搭秋芬那對象不?成,就轉頭勾我。”
“當然,我曉得,你肯定是不?會說出去的,對吧?男人和女人嘛,也就是這點子事情?,就算你往後嫁人了,也是要跟男人睡的,跟誰睡不?是睡,衛國哥現在先教會了你人事,把你**成一?顆嘟嘟流水的蜜桃子,你男人以後說不?定還要感謝我呢,嘻嘻嘻!”
一?陣猥瑣的笑。
再後來,就是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她也慢慢地就習慣了,而且,她承認,自從那樣不?清不?楚地許衛國有了沾染,的確從他手上?得了好些?好東西,都是她很?想要,但家裏不?可能給她買的,雪花膏,布料,花手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