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故發生在霍原一行人從馬場離開後不久, 一群人鬱鬱寡歡心中有鬼,隨便在山上找了個地方吃飯喝酒。
雖然吃得並不如意。
發生異響的時候大家喝得有點兒高了,白色襯衣的男人心生不滿, 舉著杯子對霍原說:“隊長, 虧的我為你說話, 你整個過程一聲不吭, 做得忒不厚道了。”
霍原心裏難受,低聲頹敗道:“抱歉。”
異響離了一座山,沒有想象中清晰,幾人又在飯店裏, 鬧哄哄的不以為然,還以為是誰不守規矩放煙花彈。
五分鍾後霍原便接到隊上傳來的消息——但他聽到消息的那一刻, 差點以為自己在做夢,臉色驀地煞白,所有的酒精**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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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收拾動作很快, 覃緩為了跟著眾人的步伐,所有行李丟在了別墅裏, 隻換了最簡單的便衣。
江須昂早已坐在越野車副駕駛上,漆黑沉穩的大車在田野間丟出一道漂亮的擺尾,朝著別墅門口駛來。
車燈刺眼, 覃緩正準備拉開副駕駛, 江須昂隔空對著她說:“去坐薛宇的車。”
覃緩原地一愣,江須昂隱蔽在黑暗中, 光線將他的瞳孔映得幽暗深邃:“附近有居民需要有序疏散, 拜托你了。”
說話間, 老黃搶過她的門把手, 坐進了副駕駛:“快去, 時間不等人。”
薛宇在另一輛車上叫她名字,語氣不耐煩。
覃緩的心髒在此刻慌了起來,但她知道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用,江須昂一定要去,而他一定不會帶她去。
她丟下一句“注意安全”,轉身走進了薛宇的後座。
江須昂轟動發動機,越野車如一匹野馬一般快速穿梭在田野道路中。
江須昂老黃大蛇陸波一車,三個男人直接在車中換起了工服,江須昂認真看著眼前的路,沒有朝後麵的車輛遞去半分眼神。
陸波有些擔心:“我想起來自己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了,當時差點哭出來,緩緩一個女孩子不會有什麽心理陰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