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緩走後, 聽完江須昂說的話,管一隊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低迷。
困倦的不困了,饑餓的不餓了, 傷口疼痛的也不痛了。
江須昂回到三樓路過覃緩的房間, 透過粉色的窗簾朝屋內看去, 甚至能回想起昨晚躺在一起的情景。
他走了進去, 坐在她軟糯的小椅子上,撕開後背衣料,鼻尖竄進淡淡的血腥味。
他皺眉給自己傷藥時,在門口看到了薛宇的身影。
“什麽事?”江須昂冷漠地問。
薛宇久久不出聲, 好半晌才將目光落在覃緩的東西上:“你說的……”
“是真的,不是開玩笑。”
“你為什麽要同意?”薛宇不理解, “她沒做錯事,甚至比其他人做得都好,你為什麽會同意將她辭退?”
“如果一個人的選擇, 能輕易用‘適合’和‘沒做錯’來決定,那人生將是一場簡單的Yes or No。”江須昂擰開酒精, 粗暴倒在了後背上。就算看不見,他大概知道很大一塊血肉模糊。
“不過我挺驚訝的。”江須昂頭也不抬,淡淡地說, “聽你的意思, 似乎是想挽留她?”
薛宇一頓,條件反射否認:“不是的。”
江須昂取了快紗布, 下了逐客令:“出去吧, 給我帶句話……”
他停頓著, 聲調帶著幾分難過和頹然:“大家不要怪她, 是我一定要她走的。”
就算他不說, 覃緩團寵的地位早已深入人心,大家把罪名安在了隊長身上,不過敢怒不敢言。
一整天,氣氛低迷,大家做什麽都提不上勁兒,隻得在群裏詢問覃緩的情況。
第47節
直到半夜,一條朋友圈橫空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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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須昂的朋友圈下,不到五分鍾時間,蓋起了高樓——
覃緩:就算大老遠跑來見我也不會原諒的。
陸波:?
陸波:誰他媽告訴我是怎麽個情況?
小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