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
覃緩覺得,自己就像買了一期狂野雜誌,肆無忌憚欣賞著封麵上的男模。
男模目光灼灼地看著她,視線穿越空氣仿佛帶著熱度,能灼傷她的眼睛。
覃緩輕輕地咽了下唾沫,想要後退或者轉過身,卻發現臀部以下都是僵硬的。
冷靜。
冷靜。
越是這種時刻,越是不能慌。
誰慌誰就輸了,誰輸了誰在未來抬不起頭來,誰抬不起頭來誰就輸了。
三秒鍾的時間內,覃緩腦海中百轉千回,尷尬像一隻得了多動症的猴子,三百六十度轉身再來個後空翻。
最後她選擇忽略江須昂這個問題,慢吞吞地朝他走過去,熱蒸汽噴灑在臉上。她麵無表情,沉著冷靜,站在他麵前,撞了一下他的胸膛。
好硬。
江須昂沉默不語地看著她。
聽見覃緩喃喃自語,在他麵前又嘀咕了一句:“有吹風機嗎……”
仿佛撞上他就是撞上了障礙物,裝作沒有看見他,覃緩僵硬地轉過身,嘴裏繼續喃喃自語:“有吹風機嗎……有吹風機嗎……”
是的,她的靈魂已經遠去,她什麽也沒有看到,她正在夢遊,勿擾,謝謝。
江須昂:“……”
他站在原地靜靜地看了一會兒,看著她完美地跨過麵前的門檻,卻在下階梯的時候踉蹌了一下,迅速穩住身形後,徑直回了平房三樓,濕發浸濕了後背,肩胛骨若隱若現。腳步在微黃的燈光下,稍見急促。
今天是他的過失。
幾個大男人住慣了,平時洗澡脫衣沒怎麽刻意在意和控製,他下樓的時候見她房門關得死死的,以為差不多睡了,畢竟她剛才離開和小八說她得睡美容覺。
江須昂不疑有他,放心大膽在廚房後麵脫了衣服。
洗澡水還伴隨著熾熱的溫度,玻璃上,他的嘴角微不可查地揚了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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