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緩第一次感謝自己洗完澡的混亂模樣, 打著嗬欠眯著眼,確實和剛起床一模一樣。
覃建國在外恭候多時,一看見她真在睡覺, 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現在幾點了, 你跟我說幾點了, 你今天要是敢告訴我睡過頭了根本沒去, 我今天就敢打斷你的腿。”
從某種程度上來,覃建國的高血壓十有八九是被她氣出來的。
覃緩懶洋洋地搖頭:“去了,回來了,見麵了, 認識了,你煩死了。”
“……”覃建國懷疑地看著她, “真的?”
“你問李叔。”
覃建國看向身後的管家,管家驚訝於小姐屋裏空無一人,不過作為一名管家, 最大的技能便是處變不驚且尊重聖意。
“小姐確實今日一大早就出門了,半個小時前才回來。”管家說。
聽聞此, 覃建國的神情終於緩和下來。
“見麵了是什麽感覺,忽然變了身份,是不是嚇一跳?”覃建國洋洋得意, 仿佛將一切掌握於手心的如來佛祖。
確實嚇一跳, 不僅嚇一跳,差點人都沒了。
覃緩眯著眼冷笑:“所以當初臨時換隊, 將我丟給江須昂, 就等著這天吧。”
覃建國用一副“你終於聰明了這一回”的高深莫測神情看著她。
“感覺怎麽樣?好歹相處了三個月, 是不是忽然沒這麽討厭了?”
豈止是不討厭, 剛才差點被吃抹幹淨。
覃緩抬手為父鼓掌:“計劃通。”
“客氣。”覃建國瞥了她一眼, “所以見麵的結果到底怎麽樣!比你那個男友應該帥多了吧,希望你能長眼睛。”
你女兒的眼睛早就被洗過了。
覃緩揚眉看著覃建國,指尖在門把上滑了滑,忽而朝父親甜甜一笑。
覃建國:?
“確實帥,怎麽能帥哥存有討厭的心思呢,所有我告訴小江啊,我決定分手和他在一起。”覃緩抿著唇,忍住笑意,“但是呢,你家小江說,嗯,對不起,他得回家考慮考慮,看是否繼續聯姻。”